毕飞宇妙谈改编:女儿出嫁后 爸爸少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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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6

2017年2月12日,由北京市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中国—东盟中心、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和缅甸中国友好协会共同主办的2017“北京东盟文化之旅”——缅甸交流大会在缅甸曼德勒省蒲甘地区继续举办。

  香港也可以在此过程中扮演重要角色。  亚洲国际法律研究院主席梁定邦表示,国际法是国家与国家交流的基础,也是国际贸易的重要支柱。在当前国际交流日趋频繁的背景下,企业往往需要作跨国或跨区投资,这时就很可能牵涉国际法。他希望通过举办研讨会让更多人对国际法增加认识,并推动香港在国家“一带一路”倡议下扮演国际法中心的角色。

  除香港和澳门外,何鸿燊亦在多个国家投资,包括越南、北韩、菲律宾、葡萄牙等。

    另外,台湾离岸风电厂商6月22日完成价格竞标,得标价格低于台电每度元的平均电价,各界议论纷纷。  《工商时报》社论质疑,此次风电价格竞标,结果是“低价者全拿”,不但对得标厂商没有附加条件,开发商也不需要肩负“带动相关产业”的政策任务,似违背了台当局发展再生能源的政策初衷。

  ”2016年7月1日,龚海华代表十八洞村党支部参加全国建党95周年“两优一先”表彰会,他在微信中这样写道:“两年前,您来到大山深处,提出了精准扶贫,今天您又为我们指明了方向,我们的精准扶贫工作就像长征,革命尚未胜利,同志还需努力。”(龚海华供图)在西安灞桥区丁家斜村,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手拉着一位偏瘫的中年女士,男子用一只手扶着偏瘫的女子,俩人一前一后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被拉的女子口中还不时地发出秦腔的唱腔。这名中年女子名叫王秀珍,今年60岁,是西安雁塔区的环卫工人。

  他不仅政治上可靠,与包括列宁在内的众多俄共(布)领导人也都有很好的关系。

  原标题:王宏伟:别让消防英雄流血又流泪  天津滨海新区危化品仓库爆炸事件的应急处置还未结束,相关消防处理程序是否得当却已引起一些质疑,尤其是消防员最初在火场内部情况不明的形势下进入火场并用水灭火。笔者认为,对于灾难及其应对,我们确实需要系统反思,否则“多难兴邦”的命题就不能成立。但反思不能带着理想主义眼光,更不能以“马后炮”的方式进行。  大凡复杂突发事件发生后,相关信息都是不确定甚至严重缺失的。

  双方因房屋腾退及租金给付等问题产生分歧,并在协商无果后诉至法院。

  毕飞宇妙谈改编:女儿出嫁后爸爸少干涉  对于改编,茅盾文学奖得主毕飞宇曾有经典语录:“不要害怕改,小说是改不坏的,它又不是《红楼梦》,小说永远在你的书架上。 ”近日,毕飞宇专程从南京抵京,来到大道戏剧谷,观看根据自己27年前创作的短篇《男人还剩下什么》改编的同名话剧的排练。

从不干涉改编的他却一直渴望着排练场的氛围,“我曾经有一个理想,就是50岁后坐在台下做一台话剧和一台京剧”。

于是,看过片段连排后,毕飞宇跳过文学,甚至从导演层面对人物的处理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谈编剧  原作者和编剧就像爸爸和女儿,女儿出嫁后,爸爸不能去干涉她的生活  从《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到《青衣》《推拿》,毕飞宇曾数次面对自己作品的改编。 无论电影、电视剧或是话剧,他会去现场,却从不干预。 “我对改编永远有自豪感,一个人的精神可以影响别人,原著就像踢了别人一脚,成为别人动起来的动因。

至于我这脚踢出去会怎样,我不用去管。 编剧从中提取什么舍弃什么我都不去干涉,像不像我一点都不重要。 所以我对改编的原则是事先沟通,沟通完撒手。

原作者和编剧就像爸爸和女儿,女儿出嫁后,爸爸不能去干涉女儿的生活。 而且对艺术家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尊重和自由。 我渴望得到的东西也会给别人。 ”  无论何种改编,毕飞宇始终拒绝自己操刀,“我不自己去改编是因为小说和舞台及影视的表现方式极不相同。

小说靠语言,比如我写天上的云朵如何翻滚能写好几页,这让我亢奋,但对舞台而言,这样的描写却没有用。

虽然版权费不及编剧费,但做任何事都要找行家去做。 改编一定有一部分是超出你的作品的,就像炒股,不赔是不可能的。 所以作为原作者,要认可改编好的地方,也必须接受不好的。

如果你坚持自己的小说语言,那纯粹找抽。 话剧中人物的生动性是小说所无法达到的,而我最热爱的也是话剧改编,话剧改编后小说也会变得奢侈。 ”  谈舞台  仿佛自己就是上帝,把自己和作品中的人物安排到了一个空间  此次《男人还剩下什么》的编剧和璐璐没有禁锢在茅奖作家的光环下,而是脑洞大开地写了原作中下一代人的婚姻和情感,拉开了时空却守住了原作的精神内核。

看过排练后,毕飞宇表示,“小说的精神元素都在,但更多的是编剧的原创。

改编超出我的预料,写这部小说时我很年轻,但我明白短篇上舞台也就是一个小品的体量,不能支撑起一台戏。

小说写的是我们这代人,但在话剧中我们这代人只是影子,编剧把它挂墙上去了。 经过改编后呈现的是我们这代人的下一代人的情感。 由一代人的故事变成两代人的故事,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改编,我是吃惊的更是喜爱的。

”  在他看来,“小说更多的是隐喻,而话剧最大的特点在于两个时空,把隐喻落地。

作为观众,与其关注小说或是话剧,不如去关注两代人的情感模式。

过去三四十年中国的变化非常大,物理世界的变化大,但这出戏是关注人的精神层面有没有变且幅度如何。 ”迄今为止,毕飞宇称无论《青衣》还是《推拿》,面对自己作品改编舞台剧的首演,他没有说过一次完整的话。 “原因是每次谢幕,我的泪水就忍不住下来。

而且我也没学会一边哭一边讲话。 每到那个时候,都充满一种神奇的力量,仿佛自己就是上帝,把自己和自己作品中的人物安排到了一个空间。 以前我看到一部电影的原作者和导演相拥而泣,还不理解,但轮到自己,那真是一种超越新婚的感觉。

坐在台下,一阵阵起鸡皮疙瘩,就是一分钱不要我都愿意过这把瘾。 ”  谈语言  年轻时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才华横溢,但那是在我骂人的时候  穿上印有自己小说语言“恨时天才、爱时平庸”的T恤,回看自己27年前的作品,毕飞宇称,“那是我30出头时写的对这代人情感模式的总结,之所以写下‘我们在表达恨的时候是天才,而面对爱却如此平庸’,是因为年轻时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才华横溢,但那是在我骂人的时候。

而赞美别人时,我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有才华,后来我又发现,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我一直喜欢看NBA和世界杯。 除了比赛本身,我更喜欢那种西方文明背景下,运动员在赛前把最大的自信留给自己,在赛后把最大的赞美送给别人的那种状态。 这是我所渴望的好的生活。 所以在和儿子踢球时,我希望他能够做到在输球后可以走上前去对对方说‘祝贺你’。

”  通达的人格也让毕飞宇毫不掩饰自己对编剧和璐璐的赞美,“我非常喜欢一出京剧,《苏三起解》。

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文本,是用高度喜剧的方式呈现一出大悲剧,有着悲剧内核,呈现的东西却喜感十足。 外在和内在的不配套、不和谐构成独特的戏剧美学。

而话剧版《男人还剩下什么》虽然不是极致的大悲大喜,但那种轻扬的喜感是我所喜欢的。 ”当被问及听着剧中的台词有没有时隔多年后似曾相识的感觉,毕飞宇调侃道:“这段戏可能在封底后面的那一页。

”  据悉,《男人还剩下什么》是北京文化艺术基金2017年度资助项目,将于7月4日登台东宫影剧院(隆福剧场)。

首演当晚,毕飞宇将再临京城参加“演后谈”。   文/本报记者 郭佳 摄影/本报记者 王晓溪。